![]() |
|
Spaces home the old days gloryProfileFriendsBlogMore ![]() | ![]() |
the old days glory“每次急速的垂落已经孕育着雨即将停下的闪亮的许诺,宛若一位少女将急速涌出的、明亮而无咸味的眼泪洒在一朵垂落的花上一样”
June 28 初夏 5点游记我下楼刚上来,原本是怀着怨恨下楼的,因为凌晨无事闲逛网路,见到一个911楼房损毁图片帖,惨象后面盖起了欢天喜地的一千多楼
然后想起了之前铺天盖地对沙朗史东"地震报应言论"的谴责,还有说着"日美有灾难我们也会悲伤"时的信誓旦旦
不喜欢在日志里抱怨这些,可是..幸好吧,我还拥有边境山民这块又薄又烂还透光的遮羞布,可以想着,还好我跟你们不是一族的!
这界线一划清呀,便觉自己的脸孔相较下也没那么黯沉了,还稍微的泛出一丝光采来..没错,是营养不良的绿光
于是我怀着怨恨出了门,穿越了楼下南北向的小路..两旁大树一直那样美,青蓝色树冠沿路礼貌地交叉,相互保持距离,淡淡遮蔽着天空
走进小公园后不快几乎消失殆尽..粉尘面纱后的初生日头,清冷的湖和鸭子,青草味,还有紫色花丛的浓香,湿漉漉的土地,杨和柳..
可惜一向只有老人,在清晨低头走着,静静享用这些
看着这一大片由高层建筑和高尔夫球场环抱下的人工置景,回想起记忆中的山区和荒野,丑陋可笑的水泥文明在那儿几近销声匿迹,应该说根本从未好好出现过
这让人宽慰不少..国家的灵魂仍旧好端端的藏匿于山野..而那些线路密布的混凝土城镇,那些嘈杂的跳蚤窝常吸引着全部目光,可被淡忘时总也无比迅捷
跳蚤窝也好,也还是有水和树的..可惜这些微缩的街心避难所里一向只有老人,在清晨悄悄痛饮香气
你要问年青的人们在哪里?
不是像我现在这样,开着blog讥来讽去,就是忙着给那欢天喜地的一千多楼添砖加瓦
数码小丑,日夜都爱蹦跳
从前到现在,我们的生活质量其实是在不停下降的吧?
已有多少年,见不到午夜的蝙蝠掠经耳旁了?
June 22 发生了什么一、我得知我能不用提心吊胆了,换句话说,学校告诉我我肯定能毕业了
二、我在得知的那晚和你们彻夜狂欢了,这些年来谢谢你们总是和我玩,直至现在,当然也会继续玩下去
三、麒麟牌的一级棒啤酒实在太好喝了
四、我这几天非常high,因为我在戒烟期,我变胖了,还有不停的眩晕,不断泛上的呕吐感,肺部针刺似的持续疼痛,以及看见路人摸口袋时产生的错觉,实在有趣的紧
五、福克纳在日本游记里说艺妓就像"阳台上飘落的一朵玫瑰",萨冈却看见他在鸡尾酒会上勾搭金发女郎,我太敏感了,其实两者不冲突
六、之前在写的那故事彻底停了,我根本就没有能力驾驭它,我没法忍受那样一个故事被我写成了这样,于是那些辛苦修饰的句子和段落就都打了水漂
那时很可笑,虽然只是几个月前,还既想写得像穆奇尔又要像福克纳,我是个拙劣的模仿者
于是这周重新开始了另一个故事,同样发生在那一个镇上,同样和那些人有关
整个情节脉络同样是剽窃来的,是几月前有个梦经过时,异常详细的遗落,几乎没有自己的一丝篡改,我很厌恶这样,感觉像在为别人写小说
以下是开头一段,之后的,以后写的都不会发上来了,不大会写网络小说
<未定名>
我叫阿幸。
我爱我爸爸。 你坐在这儿,微笑着看我,给我说些我爱听的事,给我一点不实在的希冀,给我一个可能的未来,像是为我洗礼。另外,你手里攥着笔和本,抠挖我的,贫乏的那点过去。你眉飞色舞,你该照照镜子。 我说给你听,然后你为我长吁短叹,你眉头紧锁,就要哭出声了,可是我知道你正在云间满足地颠簸。 你像坐在麻雀桌上,手里握着一颗好牌,等我说得再惨点,在快要声泪俱下的时候,你再谦虚的来个推倒胡,给予理解和教诲。 放心吧,我是赶海人的孩子,我是个失魂落魄的老兵的儿子,我嫉妒你,你说得出不单是我,就算是他们也说不出的话,你也住在那堆烂楼里,你却不一样,我只能把我知道的,我经过的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可能情不自禁添油加醋,但骗不了你。 你坐着,仿佛正在承接我故事中所有的悲伤与怨恨;你又显得那么瘦弱,那么无情,你时而附和我的叙述,你的表情与我的起承转合丝丝入扣,你却没有立场。 你在这时用你低眉顺眼的同情与理解抓紧了我,你指出了,让我摆脱这些事儿的一条明路。你要我帮你干的事,比谁都更加疯狂、更加冷血、更有立场。 我讨厌你,你对我说“跟我走吧。”——是的我想跟着你,我对付不了你。 我叫阿幸。
我爱爸爸、妈妈,也爱那些已在我短小生命中失去的朋友们。 你即将要带走我,或许更多。这笔和本是你主动攫取的第一步,而我初见你便已开始依赖于你了。你衔着茶匙,坐在比我高的桌子上,看起来矮小、佝偻,满不在乎地抖着左腿,小眼透射出催人入眠的笑意,眸子里精明之余尚有一点羞涩。我和你一样干枯,却比你高,我仰视你是因为你是客人,我只能盘膝坐在甲板上。 你的事情,我听说过,在小报上看过,也亲眼见过,现在从你口中我就得到了更多。你迄今说出的所有,我不能分辨哪些部分是真的,哪些又是假的;哪些是真知灼见,哪些又是你蛊惑人心的谎言。不能像你一样去分辨——这些天我一直在想着,若坐在我位置的是另一个你,那么你们会不会互相质疑,互相取笑、挖苦。可惜坐在这儿的总是我。这几天,我听到了过多光芒四射的传奇,你的游记,你的思考成果,你的行事指南,你审慎却坚决的政治立场,你甜蜜的神风精神,你对斗争前景的美妙预言。你把海那一端的世界和你自己的世界,像古中国,或新大陆一样铺陈在我面前,而我,最远只跟阿稻到过他的家乡,还是共乘他的摩托——穿过红丘、桑咔加山和象乐山,穿过雨林、河流和田地。我们途中还经过了八寨市——那就是我十几年来首次见到的唯一城市,我可是连区首府都没有去过。虽然玛拉南两面临海,我知道海上往西能到菲律宾,往北就是台湾和日本,我更是自小在海上孤守着太阳与亲爹,望着空寂的四方,可海外的那些国度——住着无数黄种人的地方,甚至还有白人——于我而言无异于神话世界。 这些天里你为我的一些想象添枝加叶,又摧毁了我另一些的幻想,我在你的洪流里颤栗,又兴奋地汲取。这些天里,我辗转反侧,若不是时而见到你的狡黠,或是癫狂、武断的情态,我一定已把你当成一位冷静的,伟大的神棍、巫师,上天亲自派遣的先知。我在你的言语中沉浮,暂时忘了我那些卑微而凄惨的旧事,现在你拿着笔和本儿,昭示着你的给予已暂告一段落。你拿着笔和本,听我开始说,你把我那些翻出土来了。 我不担心,我信任你。我被你翻出地面,周围遍布稻子的残骸,我独自晾在你的骄阳下,可我相信不久后,待我叙述完成,在你合上本子之余,你会顺手把我再埋下地去。就算你不,我也会自动潜入阴凉的地底,再把我头顶的泥土亲自合拢、抚平,接近完美,接近你能做的——你在听我这些旧事之前,早已铺下了基石,早已描绘出了属于你,并适合我的,离开这伤心地的路途。我一点也不明白跟着你会带来什么伟大的未来,我崇拜你浪漫缜密的奔袭路线,热烈的赞同你选择的斗争对象——包括揪住了无线电力命脉的闽南商团——只因为她和她那最最邪恶的一家子。我只是想躲藏在你甜美丰满的旗帜下:我可以更像一个年青人,可以跑得更快、更心无旁骛,可以更远离颓丧,可以更不是我——这些天来,我在渐渐习惯用你的面目去对付生活,去幻想一点将来,我已在努力变成一个近乎完成的你。就算坐在我面前的不是你,而是其他任何一位略具说服力的布道者,我也会成为他脚踝长出的某株细芽,他为他腹膜新镀上的一层薄鳞——只要更不是我。 我现在可以承担我的故事,只要是从你的本子上,只要不是我。 我叫阿幸。
我爱我爸,尽管他看起来那么厌憎我和妈妈。有时我又确信他是爱我的,完全的依赖于我。有时他把他那令人恐惧的暴戾灵魂藏在我这个孩童身下,像只更加幼小的,啜泣的鸟。 他和你不一样,他是个真正的男人,我不是说他油光发亮的黝黑手臂,还有曾被撬棍击砸而凹进的,位于额头的青色伤斑。他的生命里没有过什么太特别的事,可他看起来比你多得多。 你像个无性人,你明白,不是老挝或者泰国过来的那种,不是一株雌雄同蕊的花。没有人在见到你时首先去想象你的性别,我敢断言,也从没有人以期待一个同性或者异性的那种热烈目光注视过你。你没有性征。你会微笑,你有胡子,可你只像块胡乱散布谣言的铁盒子。 他和你却不一样,他总是绷紧了背向后倒,拉扯着渔网,腾出小臂来给额头抹汗,还是像一个熟练并危险的沙展。他拽着网,转过脸来呼喝我,别动,让我等等再收帆——当时出海经验尚浅的我,却在渐渐雀跃的狂风里,在电闪雷鸣的乌云下惊疑不定——暴雨却果然在半个时辰后才坠入海浪。海就像是他的兽穴:每个蚁洞,每根枝杈,每一片树叶的位置,黎明时分每一个滴落露水的地方,甚至洞顶每一颗碎裂的石屑会何时掉下他都烂熟于胸——就算在睡梦中他也能轻易避过,凭借他早已蜕化成本能的那种熟悉。我自小蜷缩在他的船舱里,在有足够的气力前就早已当上了他的学徒。我从前尚未开化的心灵一直只能被动地接受,长年累月默默背诵着他每一个身影,每一次反应,他给船体带来的每一波震颤,甚至是他肌肉间传动的韵律。 他是海边的男人里最纯粹的一个:其他人退化了,在他服役的那十几年里。经受了那个曾经的,繁华的全民电气时代的浸染,他们渐渐变成动物园里的驯兽,被剥光了一切,直到笼子破了,饲料盆也日益干涸,荒芜。有一天他带着几块野蛮的创痕,还有一身的硬肉回来了,却看到了跑不动的,唉声叹气缅怀往昔的他们。他和他们曾是一样的,在那每个男子还都系着丁字裤,都有着炫耀了美和骄傲的大片刺青,出海前互相给同伴的肩头烙上香斑的年代,度过了青春期,再迎来成人礼。每年船王祭,他总是目无表情率先踩过火炭的那一个;而飞鱼祭时,也是他,领着身后的数十同龄少年肩扛船头冲向大海。成人礼后过了两年,其他窝棚或船屋里的邻里,看着这只浑身揣满蛮力的动物,这个比他们的孩子都还要暴躁的雄性,生怕大海不再能承接他的冲动与怒气的那天到来。他察觉了那些和善表情后的惧意,于是走进了当时镇上的募兵处,搭上运兵船,自觉的去往了北面的海上。 他——面目可怖的筋肉人,那个虾兵蟹将中被放逐的王子,退役后的第一年,回到镇上弄出了我,并教会了我马拉南曾有的另一个面孔。 你也是曾被小镇驱逐的某一个,你也曾主动放逐了自己。你现在想干的事儿在十年前便早在你心里了。当时年轻的你还潜伏在此,镇子的繁荣时代和你的童年一起永远消逝了,你异常狂躁,陷于这股失落里。你怀着毫无私利的勃勃野心,妄想孕育出你可能的党羽,你的琴弦。可那时的镇上却让你失望了——平民的电气时代濒临尾声,黄皮肤的闽南人或台湾人越来越多,世道变了,你却没有从这些土生土长的同乡脸上看到你以为会有的,期冀的,随着权利渐渐丧失所产生的毁灭性怒意——他们或默默承受着生活愈发可憎的面貌,或骂骂咧咧却于事无补的搔挠着现状的屁眼,却仍对你目无表情或熟视无睹。在你开始收到讥笑与敌意时,你离开了,你明白过来:无论如何他们想拥有的唯一选择只是平静,能被施舍多少他们也就要多少。他们本身就是这股海腥味的某些分子,几十年来他们在这成长,辛苦建立了家庭,纠葛于邻里间的爱恨情仇,在红丘营地与海滩渔场里流过汗和血,他们不但只是从属,还让这股气味变本加厉。他们拥有的比你多得多,而你除了年轻却什么都没有。 那时你终于失落的滚蛋了。过了几年,你成了我幼小记忆中四周大人常备的谈资,你去了内陆,暗地里纠集了几个山里傻瓜或疯子充当你的赤色斗狗。通缉榜上没有你的脸,它更不知你在白天是个园丁,可咱镇上的大人却都一清二楚。很奇妙吧,你在那个只拥有残忍和无情的年纪,头也不回的走了,你以为你把这些腐臭的长辈和同龄人们全都抛在了后头,可镇子与你之间的维系却始终无法割裂,大人们总之是在看着你,冥冥之中掌握着你的一切,因为你的出生地一栏,填的永远是这里,你四处犯案,却在某个层面连坐了我们,你的一举一动无法不挂着我们全体的共有招牌。 March 16 近日八卦补遗关于福建帮北京分舵
一周前的今天我去探访了通摇区摇滚青年,同时也是福建帮员的胡阿亮先生
我初抵达通摇区,就在他的指引下食用了一顿价不太廉但量多到惊人的饭菜(矫健的阿亮先生居然把它们吃到渣都不剩!),这证明通摇区人民物质生活还是十分实而不惠的
之后我来到他的家里受到了热情的款待,还见到了他的爱子及爱女——又胖又喘的偈罗猫胡·力霸以及骨瘦如柴的白猫胡·扎玛莉娅——
从我走进阿亮先生家中开始到我离开,它们一直被(据健谈的阿亮先生说)我爽朗的笑声吓得一齐躲进窗帘瑟瑟发抖
对此我表示十分的遗憾,看来"乡下孩子怕生"将会是未来国际交流事务中各界应当大力重视和着手解决的一个课题,它们的爸爸或许该考虑将它们接进城里接受更好的教育
胡阿亮先生的小屋十分地宽敞洁净明亮,阳台还有一个可供他斜倚照镜画眉晒日的红色大沙发——屋里仅有一股淡淡的猫尿味,在寒冷的冬日捂热他独行孤狼般的狂野心灵
不久之后我们共同亲切会晤了者名三维动画师兼福建帮第二位已婚人士的李智勇先生
智勇先生出场得十分具有视觉震撼力,那黑色的紧身骑行服裹着呼之欲出的性感出现在阿亮先生和我面前时,我们同时在芳心里暗暗惊呼:"好一条汉子!果真智勇双全"
可是他身上似乎又存在着另一种与之矛盾的特性,当我们辩证地去观察,发现他可爱的灰色棉帽包裹下俊美苍白的小脸在黑风中又恍若一尊晶莹剔透的雪孩子
在他身上我们仿佛能同时看到成熟稳重与玩世不恭,这是多么伟大,多么具有时代气息的摇滚青年人格,China is improving!
胡阿亮先生和李智勇先生最近共同的时尚生活主题是——公路自行车,在这儿我要全面细致地向福建帮总部的各位介绍他们与爱车间如胶似漆的甜腻情状
当我亲眼目睹两位体面人,他们健儿般的身姿在大道上一红一白飞快地来回穿梭,仿佛两条浪里银蛟,出云仙鹤时,我在心中暗暗喝彩道:"车美人更靓!"
前面我已初步描绘过智勇先生的骑行劲装,这里我要再着重介绍这套异服的一个重要部件,有钩的鞋——据说它可以钩住高级到一定程度的自行车才有的踏板而不至脱落
阿亮先生告知我,这双鞋还诱发过一件可歌可泣的事呢!有次智勇先生爬坡赛段进行到一半时突然失速,当时他来不及挣脱踏板的束缚便"啪"的一声连人带车侧倒在坡中央
居然还引来了围观保安的讥笑,小市民根本不懂,这是怎样的一种爱啊!——这是至死都紧抱爱车.不允分离的高尚情操!
而至于阿亮先生,他则与那位智勇先生性格迥然相异,他又是多么技术高深细腻却又放荡不羁的一位恶少!
看着他骑行的背影,我却以为自己正在见证卡萨诺瓦的摇曳身姿重现世间——阿亮先生重新诠释了原为躲避战火而生的"Z字行进"动作在新时代的前卫内涵
喏大一条通州大马路,宽达数十米,整条路上在顶着黑风骑行前进的只有阿亮先生和一位年近七旬的老妇人.我则在后面悄悄地步行尾随旁观着
而这位十足的恶少,他精湛而缓慢的"Z字行进"居然把那七旬老妇连续逼落下地两次!并且当他眼里被苦痛煎熬的烈火稍微波及至那妇人时.她也只能羞愧地低头叹气远离
此时没有硝烟与战火,此时的午后静悄悄,他躲避的却是墨菲斯特在三岔路口绕梁不止的靡靡之音,却是威廉·叶芝那虽富含规律却依然不可掌控的幻象!
老妇虽下了地.他独行孤狼阿亮却在与那熊熊灼烧灵魂的邪恶力量——魔鬼与异端——的争斗中取得了又一次伟大胜利!赞美耶稣基督
之所以我真实详尽地在此记下这些所见所闻,只为了向你们——福建帮总部夜夜笙歌的各位——炫耀:便是分舵的小生活也有其独到的韵味
尽管你们的夜晚更加绚丽多彩而妙趣横生,我们几个苦命的流浪汉却也能有既偶然又渺小还略带哀伤的微弱快乐可供媲美
葡萄实在太酸了! March 13 近日记事二则关于一位女学生
前晚的课堂上,在我左首靠前有位学生十分引人注目
她在听讲时,不断发出附和以及笑声,比如"是啊!对!中国就是这样!体制问题!哈哈!哼哼!是的,我听说过福柯!我看过刺激1995!王朔那个流氓!"等等
声音恰巧小到不至于果敢地中断讲课并让他停下来问她"你有怎样的看法"或"你究竟知道些什么"从而诱发她与教师间一场光明正大的探讨
又恰巧大到令任何一个听课的学生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语境,明确地查觉她内心的思辨与挣扎
甚至有时那如雷灌耳的思辨之音在讲堂上的其余学生心内已取代了对这堂课本身的关注
在课堂上积极活跃是很棒的,当时我于是想试着潜入她的内心,用她的声音抑或她的方式——去思考,去生活
当我几近成功,相信自己差不多已变成了她时,我心内仍然残存着的那个微小的自我,顿时感受到一团巨大的腥气扑面而来,我便只好踉跄着倒退而出
我有时十分虚荣,我不希望自己终有一日会变成她——我相信那是很可憎的,倘若虚荣已密密麻麻,毫无自觉地植入了每一寸身体机能
关于飞行
有一夜我梦见自己飞不动了,当我想把力量展现给一个村落以赢取他们的信任时,我只能绕着那二层水泥小厝在低空恍恍惚惚地飘出几条浅浅的直线和斜线
于是在梦里我回溯起了之前那无数个飞得动,非常飞得动的梦:
飞行时你感觉自己就像一片破纸,跌跌撞撞地被一股怪风带起(我终于明白古代的志怪小说为何总是说:"某某乘一股黑风而来")
你可以很有限地控制方向以及平衡,往往吸气是上飘,吐气是下降,左右则很难控制,你没有翼也没有蹼,仅是质量少于现实,常需小心别要撞上电线杆以及大楼的墙面
飞行时总是很冷——虽然高度仅限于电线杆或树顶上下,脸和手臂总是被刮擦得血迹斑斑——但不是不可忍受的那种,偶尔也挺有些愉悦
降落是最艰难的部分,柏油或水泥路面甚至海面都十分硬,而沙地最软——每次我都生怕胫骨折断,血溅五步
飞行通常不会是为了看风景,我要不是捂着血肉模糊的腹部逃窜(血还会滴在路人的秃顶上),就是赶去某个濒死的友人身旁,或者成为某方势力的鹰犬追击着谁
我常绕着长安山飞,以及桃花山旁密布电线的街道;我最远飞到过缅甸的丛林,在大象头顶和金色竹房上空用肩扛火箭筒成功阻止了政变 从前,梦里的我每次都急于把我可以像破纸一样飞,且日渐娴熟一事告诉醒来的我,并让我在现实里好好学习尝试,但都未能成功
这下我终于知道了,可我生怕以前那众多飞行的梦,都是我飞不动的那夜,在那仅仅一个梦里编纂出来的
虽然关于那些飞得很动的梦境,所有流程和细节至今仍然历历在目,更具备时间上真实的距离感
我想大多人在梦里都像这样破破烂烂地飞起过的,只是醒来就被忘却了——
"您听着:‘大部分人在学会游泳之前都不想游泳’这话听起来是否有点滑稽?当然他们不想游泳。他们是在陆地生活,不是水生动物。他们当然也不愿思考,上帝造人是叫他生活,不是叫他思考!因为,谁思考,谁把思考当作首要的大事,他固然能在思考方面有所建树,然而他却颠倒了陆地与水域的关系,所以他总有一天会被淹死。"——赫尔曼·黑塞<荒原狼>
我被造出,是为了乘着黑风在天上歪歪斜斜地飘来荡去;还是为了踩着那辆破女单,让北京的黑风吹来刮去得歪歪斜斜,我已然分不清了
March 03 世界真美好停电数日,冷水澡很可怕,近两天基本都在学校或咖啡店度过,今日进展神速,家中还是容易卡壳,还是太逸乐了
三日前订了瓶wild turkey,从前没尝过,一口下去感觉真的很wild
来京后开始长跑了,可昨日风大没敢去,今晚骑车许久算是补上了
说说我的单车吧,四月前被停放在很远的一个地方,刚才坐车路过便下去寻觅,居然在,座垫很多灰尘可车胎气居然是满的,很棒
我该去把几卷存货洗出来了
|
|||||
|
|